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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丁乃竺李立群-编剧 表演工作坊 暗恋桃花源 剧场版(1999)+金士杰 李立群 丁乃筝 林青霞 电影版(1992) The Peach Blossom Land(D9 2合1) 22.00元

 

赖声川丁乃竺李立群-编剧 表演工作坊 暗恋桃花源 剧场版(1999)+金士杰 李立群 丁乃筝 林青霞 电影版(1992) The Peach Blossom Land(D9 2合1)

单碟D9,总容量7.94G。

表演工作坊 暗恋桃花源 剧场版 The Peach Blossom Land(1999)

字幕:中文繁体字幕
时长:145分
画面比例:4:3

导演: 赖声川
编剧: 赖声川 / 丁乃竺 / 李立群
主演: 金士杰 / 萧艾 / 赵自强 / 冯翊纲 / 丁乃筝

《暗恋桃花源》讲述了一个奇特的故事:《暗恋》和《桃花源》,两个不相干的剧组,都与剧场签定了当晚彩排的合约。双方争执不下,谁也不肯相让。演出在即,他们不得不同时在剧场中彩排,遂成就了一出古今相对、悲喜交错的舞台奇观,让观众在剧场里笑了又哭,哭过又笑……《暗恋桃花源》一剧以奇特的戏剧结构和悲喜交错的观看效果闻名于世,被称为(表演工作坊)的“镇团之宝”。

《暗恋桃花源》中最受瞩目的角色是女主角云之凡,这位象征世外桃源的纯美女子,曾经由赖声川的妻子丁乃竺、林青霞和萧艾三任演员扮演。《暗恋桃花源》剧中“暗恋”部分的另外一个重要角色是“江滨柳”,从1986年首演到1999年,“江滨柳”一直由名震华语剧坛的知名表演艺术家金士杰担纲主演。在历年来《暗恋桃花源》剧中出演重要角色的还有李立群、赵自强扮演的“老陶”,顾宝明、冯翊纲扮演的“袁老板”,刘静敏、丁乃筝扮演的“春花”。

其它:

1、《暗恋桃花源》的高潮部分,是两个剧组的合排,于是就有了《暗恋》和《桃花源》台词混乱,互相搭戏的场面。但笔者思虑,这个地方是不混乱的,乱不是这场剧的根本,二者之间台词的吻合让整个话剧的主题更加的明显而灼见。古代,近代,现代的交错、歇斯底里,温文尔雅,偏执偏激的胶着,即便串在一起不着边际,可是现实、爱情不就是这样的不着边际么,他们是一群时光错位的人,在错位里边,爱情印证了那句俗话——它是永恒的主题。也是《暗恋桃花源》的主题。也许之后《暗恋》导演的妥协:“就一场戏。我们让,你们先排。”这个妥协,应该是赖声川让他身为剧中人,对两个剧组共通性的理解。

2、张立宪:《读库0605》有相当大的篇幅介绍了话剧《暗恋桃花源》,当时,《暗恋桃花源》的排练是在赖声川的家里。其中有一段,江滨柳和云之凡老了的时候在医院见面,丁乃竺和金士杰排这段戏时,是一个阳光柔和的冬日下午,导演赖声川给的指令是“不准哭”,因为他内心的构想中,这一场最痛苦的戏是不应该有眼泪的。这一对情人已分手四十年,再碰面他不希望看到涕泪纵横的场面,也不要洒狗血的对白,两人的见面应该是怕生却又亲切,客气而又能真情流露。于是丁乃竺和金士杰就根据指令展开即兴,这一对久别的恋人,一见面竟滔滔地说了很多废话,却表达不清角色内心的种种。可是赖声川说:“我很喜欢,我就要这东西,我喜欢这种琐碎的感觉,因为三十多年未见面的情人,用再华丽的语言也无法理清心中的一切。”开始试了几次,导演觉得不错,但似乎还不完全对,于是导演要他们按前面的即兴再走一次,只是这一次在中间时,导演要丁乃竺所饰的云之凡向金士杰所饰的江滨柳起身告辞,同时要江滨柳叫住她,问她这些年可曾想过他。然后,突然开始了剧场里极为特殊的一刻,照此指示即兴到这一刹那,金士杰和丁乃竺都突然进入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演员一时之间完全了解到那场戏所代表的一切--三十多年、大陆、台湾、一生、命运……他们开始流泪,接着缓缓说出了心里话。这场戏一排完,在场没有人敢出声。丁乃竺在回忆这一段情景时说:“突然间我们似乎触碰到一个核心,一个庞大的东西……”赖声川也说:“是在场的人专有的一种享受,我们都触到了一些很深的情感,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想的是,这是很难得的情绪,所谓人性中很根本的东西。《读库》一期有三十多万字,一年下来有一百多万,这其中如果有一百多字,能触碰到人性中最根本的东西,就足够了。

3、在人生的舞台上,你我都如同那个精神恍惚的女人,寻找着心中的“刘子骥”。

穿梭往来于一幕幕悲喜之间,有时候,我们也像江滨柳,几十年的等待换来病榻前那一捧惋惜缘分作弄的十指相拥;有时候,我们就像云之凡,在现实和命运的牵引下绕了一圈回到原地,却发现已是沧海桑田,就连唯一留存的点滴回忆也泛起黄斑;有时候,我们就像老陶,往往在山穷水尽之时,才会等来柳暗花明,偶遇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桃花源;还有时候,我们就像春花和袁老板,一心想寻找理想中看似美好的桃花源,殊不知那一切当它成真之后都仅仅只是一场幻梦。

4、《暗恋》的导演对《桃花源》的导演说,我看着你的喜剧我想哭。《桃花源》的导演对《暗恋》的导演说,我看着你的悲剧我想笑。

5、如果有人能够尝试人生所有的可能性,那么最后他会不会绝望地心碎而死?
因为有偶然性,人还能苟且活着。就算是现实再令人窒息绝望,至少还可以想象:“如果......”。
把这仅有的悬念都撕碎给你看,这部话剧太残酷了。

6、《暗恋桃花源》骨子里是一部悲剧,对于戏里,是对于一切美好事物追求的落空,对于戏外,则是如此好剧的再求不得。

7、从结果,形而下地来看,结尾无疑是一场悲剧;但从结尾主人公的精神感受上来说,形而上的讲,他们是幸福的,江滨柳能够满怀着爱意的走向生命的尽头,老陶也是。幸福不怕转瞬即逝,只要曾经拥有就能永存于心。

暗恋桃花源 The Peach Blossom Land (1992) 电影版

特别收录:电影原声OST音轨 13首

语言:国语/粤语
字幕:中文繁体/英文
时长:105分
画面:4:3

导演 Director:
• 赖声川 Stan Lai
编剧 Writer:
• 赖声川 Stan Lai ....writer
演员 Actor:
• 顾宝明 Gu Baoming ....Master Yuen (as Paoming Ku)
• 丁乃筝 Ismene Ting ....Spring Flower
• 林青霞 Brigitte Lin ....Yun Zhifan
• 李伟惠 Wei-hui Li ....Mysterious woman
• 李立群 Lichun Lee ....Old Tao
• 金士杰 Shijie Jin ....Jiang Bingliu
制作人 Produced by:
• 王应祥 Ying-Hsiang Wang ....producer
• Nai-chu Ding ....producer
摄影 Cinematography:
• 杜可风 Christopher Doyle
剪辑 Film Editing:
• 廖庆松 Ching-Song Liao
艺术指导 Production Designer:
• 张叔平 William Chang
服装设计 Costume Design by:
• 张叔平 William Chang

《暗恋桃花源》是一部以现代舞台观念包装起来的古典文艺故事,在掺杂进去“戏中戏”的立体观念表达的实践因素后,则悄然变成了一个由三重文化与三重结构互动包围起来的现代文艺狂想。《暗恋桃花源》第一次公演是在1986年3月3日,首演地是台北市国立艺术馆。一经推出,马上在台湾掀起了一股追看热潮,这几乎是自台湾舞台剧创立并发展以来从没有过的盛事。这部戏的內容包含了三个被互相穿插起来的部份:通俗文艺悲剧式的《暗恋》部份、荒诞喜剧式的《桃花源》部份、以及后设性的剧场排演部份。1986年对于台湾而言,是个微妙的年头:在戒严与解严交接的日子,生活在台湾的许多人都会暗暗感知一个变化即将到来,却也浑然不知这个变化的明确所指。一方面是解严的声浪在澎湃,等待着艺术家们去突破某些禁忌,一方面戒严的压力也还存在,实在不可能如今天这样肆无忌惮,还要小心地寻找着表达的界限。在这二者底下,涌动着的是台北都市复杂的社会群像,而它也准确地呼应着当时的社会氛围。

看哪,春天在南阳街上开满了欲望
2008-03-30 00:15:58   来自: 彼得堡的大师 (行藏在我)

记不清是第几次看《暗恋.桃花源》了,每次落幕后的散场,都冗长得象首低沉的挽歌,让人无可回避人生的荒谬与惨淡,心情总变得黯然,仿佛身处一场告别,灰色的天,灰色的地,“伸向黄昏的道路好像一段灰心”,我们置身破马车上,不管怎么迂徐徘徊,离曾经的一个个逆旅还是远了,模糊了,空白了;往前看呢,也不过是“长空澹澹孤鸟没,万古销沉向此中”。

1、
演出前夜,话剧《暗恋》和《桃花源》不期而遇于排练场上,因缘巧合地互为镜像:互相映衬,互相渗透,互相补充而又互相解构,最后竟然水乳交融,成为赖声川呈现给我们的一出近乎完美的人生寓言。它的结构形式,如同一部蒙太奇电影,开始是平行蒙太奇,在舒缓的叙事中互相暗示,互相影响,逐渐转为频率较快的交叉蒙太奇,最后简直就平行并置,同时出现于台上,如同二水分流后最终汇聚一处。这也就比较直白地表达了作家(导演)的意图,二者本来就是由互文性交织而成的有机统一体。

   先说《暗恋》。这个剧的立意是悲剧,关于女主角云之凡的一个隐喻——“她就象一朵开在空中的白色山茶花”——暗示了悲剧的实质与缘由,因为它开在空中,可望而不可即[这不禁令人想起施笃姆的《茵梦湖》,男主角在子夜向池塘深处闪耀的白莲游去,却怎么也到达不了,还差点把命丢掉,只能放弃向之靠近的意向性。这两个关于不可能的爱情的隐喻,基本是异质同构的]。

   它便是一个关于距离(distance)的寓言。距离之所以不可被消除,剧中似乎是归结于“命运”(古希腊悲剧模式?),总有那么种诡异、邪恶而又巨大的异在力量,支配着播弄着渺小的个人,它往往表现为战争、动乱、灾祸等压倒性的形式,迫使人在爱恨生死、离合聚散中流转飘荡;它往往是荒谬的——“在偌大的一个上海我们碰到了,在小小的台北我们反而没遇见”;它把人分隔两端,在时间中逐渐成为灰烬,这不是“盈影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也不是“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它是完全的阻隔,因为完全不知对方的所在,甚至连存活与否都无法确定,它把人悬挂在黑暗中,被不确定性折磨得憔悴不堪。

   距离无法被跨越,山茶花因而属于“真实域”,或者说,它就是对象a,object a不可能被对象化,即它不可能被主体所扬弃—占有—中介,它永远是主体之外的他者,因而,主体自身便总是创伤性地空无着,缺乏着。因为难以忍受的空虚,主体又总是躁动着追寻着,无法安宁。不由自主的受虐狂。

   只能靠想象的月光来取暖。因此有了理想化,在漫长的岁月中打造出一朵纯净的白山茶,绽放在照耀了几十年的月色下。它无限后退,无穷遥远,这个距离,已经从外在的物理空间移入到心理空间;它被岁月淘洗去肉欲等一切污浊杂质(多么漫长的[现象学式的]心理还原过程,同时也是意义赋予和建构的过程),逐渐变得纯洁、完美,仿佛被内置的柏拉图的理念,绝对,自在,永恒。因着它,江滨柳才在痛苦中陶醉着,沉溺着,这是他的秘密王国,他抵抗平庸冗繁世俗生活的力量源泉。生活是可以忍受的,因为有了(审美式的)信仰作为支撑。

   爱情只有在它不可能的地方才能存在,才变得永恒。
可是,在其中,没有肉身。
因而它只是个幻象,因为无法落实,无法具体化,外在化。

   于是有了《桃花源》的否定。

   《桃花源》中老陶、春花、袁老板形成一种污秽的三角关系。污秽,因为与身体--欲望相关,似乎是个关于阳具和阉割的寓言。因为身体缺陷,老陶无法成为一个“应该”的(他人凝视中的)丈夫形象,他无法圆满完成象征认同(达不到shared norms),即他无法实现主体化,把自己成功地按幻象(the ideological –symbolic fantasy)标准建构为主体,因而他有巨大的内疚感、挫败感和自我厌恶感,这直接促成了他的逃避式出走(我们也可以说他自杀了)。春花被肉欲驱使着和袁老板偷情,如果仅停留在肉体阶段,那么又陷入了老套,这里,又引入了一个幻象,型构着人的欲望,规范着人的行为——这个幻象就是袁老板反复描绘美化的“我们绵延不绝的子孙,他们手里拿着葡萄,嘴里含着凤梨”,这个被推至未来的幻象,便成为当下谋划出的一条解释学式的地平线,把过去现在未来联系起来,赋予生命方向性、整体性和连续性,从而超出了纯粹肉欲的暂时性、零碎性和非持存性。正是这个幻象,促使春花从原有象征关联和主体身份(老陶不满足的妻子)中退缩,而欲重建一种身份——向着(有丈夫、孩子的完满家庭的)满足的妻子—母亲身份前进。幻象之所以存在,之所以形成诱惑,正因为主体自身的缺乏和不足(subjective destitution)。

   她因而偷情,在老陶失踪后,顺理成章地成为袁老板娘。问题是,使欲望成为欲望的条件(作为障碍的老陶成为间隔和距离)消失后,欲望便不再成为欲望。偷情的快感逐渐变成机械的苍白的交媾,它太日常太平凡。肉身摩擦的快乐,逐渐被摩擦的疼痛取代,更要命的是,当初那么诱惑着人的地平线,走过来后发现它又移到了远处,你永远也够不着它。她成为了妻子和母亲,但她仍然是空虚着的,不满着的,因而仍然是蠢蠢欲动的。

   一个稳定而长久的身份(a stable and permanent identity)是不可能的[the symbolic fantasy避免不了地必有创伤性的内核,即the real, 真实域是a void ,an emptiness,an traumatic place,它内在于象征域,虚无着否定着其凝固的意义,它意味着意义的脆弱性--the fixity of meaning of the symbolic will break down.易碎的绝对,因为先验性的结构原则:对立面原则antagonism]。

   它仿佛在暗示着:假如江滨柳和云之凡跨越了距离,在台北相遇,缔结了婚姻,那么,结局也不外乎春花和老陶,或者春花和袁老板。山茶花跌落地面,原来不过是踩满脚印的纸花。

2、
这样,它就似乎在暗示着一种普遍且永恒的荒谬人生处境:爱情,似乎只能是存在于精神领域内的一个幻象,一旦肉身化具体化,它就不可能再存活;也就是说,它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综论[否定之否定],它不可能既是精神的又是肉身的,它无法通过扬弃而同时兼容精神和肉身[它只能是either/or,不可能是both/and],它便成为一个被推倒无穷远处的“桃花源”,一个永远无法达到和完成的纯粹否定,它以其完美性反衬出主体的残缺和匮乏,并以欲望目标的形式挑逗主体处于不安分的躁动中。
那么,人生图景就免不了如同叔本华所描述的,总是如钟摆般在痛苦和厌倦中摇摆,概莫能免,概无例外。
那么,如何从束缚中解脱,得大自在?真的只有自杀?
当然不是,我们还是可以回到禅宗,譬如:

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始得解脱,不与物拘,透脱自在”。

把幻象杀掉,无相因而无住,不就解脱了出来?
但是,我们毕竟是凡人,缺乏强大的意志贯彻行解相应,总是有不可消除的肉身,总是有不死的欲望,总是免不了要执着于“相”,因此,免不了要在“痛苦”与“厌倦”间打转,不能得救,无法解脱。更成问题的是,我们往往沉溺于红尘中的翻滚,根本就不愿离尘而去,似乎在情欲的苦恼中辗转,是人生不可避免的永恒情境,且是意义的唯一来源。仿佛这才是本真的人生,粗糙,芜杂,喧嚣甚至丑陋,但是充实。

   所以,才有那个寻找刘子骥的疯女人的隐喻:刘子骥是一个没有具体所指的空洞能指,是一个永远无法到达无法占有的欲望目标-----它的存在,暗示着人生永远不可消除的荒谬状态:不可能有什么所有物能完全填充满主体的虚无和匮乏,主体总是不满足,总要向往或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那怕这目标被无限推迟被无限延宕,这就意味着,爱情只能是一种乌托邦,一旦实现或获得,它就死去或变质,它只能是一种不在场的在场,使得当下动荡不安,变得不稳定。人就生活在这种自我折腾的悲喜剧互相渗透的荒谬动荡中,直至顽执的意志把自己磨损得疯狂。

他说,这是一部严谨而深刻的政治戏
2008-11-03 22:02:11   来自: 半半 (墨西哥郊外的晚上)

   今晚和香港浸会大学中文系系主任周国正教授一起看DVD版《暗恋桃花源》,比较老的版本,林青霞李立群杜可风。

   这戏的本子我读过,虽然没看过现场,不过看过黄磊袁泉那个版的碟,学校的剧社也声势浩大地排过。印象中这戏挺多元,层次够丰富,讲讲人生悲喜啊界限啊不确定啊爱情啊理想啊等等,似乎比较先锋,闹场和催泪弹都齐全,还有疯女人呼来跑去,很能挖掘出所谓深刻的意义,是个叫好叫座的。同看的香港同学对这戏可谓一头雾水,在这头被捧得神乎其神的赖声川对他们而言更是闻所未闻。我对这戏感情一般,早早做好了闭目养神的准备。不料放片前周教授的一句话让我睁大了眼。

   他说,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将看到一部严谨而深刻的政治戏。

   这句话保证了我在这一个多小时里的全神贯注。

他说,这是一个描述大陆和台湾的无可奈何唏嘘惘然的故事。

   他说,这部戏在说一种“追寻”,大陆人的追寻,台湾人的追寻,来到台湾的大陆人的追寻。江滨柳和云之凡最终各自有了家庭,大陆和台湾从此相望。是黄浦江不是淡水河,老导演心中割舍不去念念不忘的大陆怀想在年轻演员这已经无从感悟,什么是白色的山茶花,没见过,没兴趣。

   桃花源里的那三个满场打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中国人,从20世纪初走到中叶的中国人。那个时候,台湾是大陆心目中的桃花源吗,那里落英缤纷芳草鲜美吗。那么,寻觅到了桃花源又怎样呢,还是想着回来,回来带上春花一起走。可是走得掉吗,走不掉。始终乱成一团。

   他说,老陶从桃花源回来手里拿着的那根手杖值得注意。《圣经》里摩西手执手杖,带领犹太人走出埃及。老陶是赖声川心目中的摩西吗。摩西能够成功吗。李登辉曾经对民众说他将为摩西带领大家走出去。大家跟着走了吗,走到哪里去了呢?

   刘子骥是谁?最初的追寻者已经杳无踪影。只有疯女人还记得这一切。

……
好吧,我又看了一遍《暗恋桃花源》。

其它:

1、这么大的上海都让我们相遇了!可却被这小小的台北给难倒了...

2、主题:理想和现实的落差,或者叫寻找与迷失。剧中无处不体现,除了两出剧,除了那个疯女人,还有暗恋的导演,那个老头。其实演员演的再好他都不会满意的,因为他仍在梦中。但其实细想,还有另一个主题:人心之间的隔阂。这两者,都是绝对的,无条件的,而后者正是前者的成因。

   所谓的桃花源是什么?不就是大家安居乐业,和睦相处吗?但桃花源只在世外,为什么?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没有第二个人会百分之百的了解你,关心你。

   人活在世界上,永远是孤独的流浪着。一辈子都在找桃花源,其实桃花源只在你的心里。
这么说似乎有些悲观了。而剧子到最后的气氛也确实是悲凉的。可我认为,无论悲观还是乐观,都比不上清醒。只有面对现实,才能坦然。

   不要有太多的欲望吧!桃花源,在心里就好。

还有很多深刻的哲理就那样突然冒了出来。袁老板的“人生就是不断重复”,关门的“一辈子都在等这个十分钟”。当然,这些有过于直白的嫌疑,但不可否认其感染力。

3、如果要用一个字来表达暗恋桃花源的话,那就是“X”。

两条线,一条线是“暗恋”,一条线是“桃花源”。一部是现代悲剧,另一部是恶搞版古装喜剧,当这两部完全不同类型的剧组要在同一舞台演出时自然会杂乱无序。但是竟然也会产生一个交叉点擦出火花,然后又分道扬镳……

如果用两个字来表达暗恋桃花源的话,那就是“寻找”。

所有的人都在寻找,江滨柳通过“中国时报”刊登寻人启示寻找云之凡,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是也能双手而握!怎一个感动了得!

春花和袁老板在寻找着爱,可是真的在一起时生活更惨。老陶在桃花源里生活美满却舍不得春花,后有找不到回归桃花源之路。

苦苦寻找“刘子骥”的女人,她有没有希望找得到?

其实我们的生活不就是杂乱无序而有序吗?我们的生活不是一直是在寻找吗?

4、“导演,这不是你要的意境么?”
“我、我想要什么意境?!”
“就是一棵桃树逃出来的意境啊……”

5、刘子骥,何许人也? 《桃花源记》文末:“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6、不知为什么想到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时间刚好完美停留在江滨柳和云之凡在上海看月亮的那个夜晚,也停留在春花和袁老板畅想未来的那一刻,也停留在老陶在桃花源快乐生活的那一刻,那这部剧就不是悲剧了。

7、 看到一半不竟想起多年前朋友常对我说的那句话:相见不如怀念。我们总被自己的回忆和憧憬所欺骗,那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可真正得到了却未必如人所愿。找到又如何呢?找到的那个结局不过只是又凭添了更多的愁苦罢了。

8、一路上见证过多少山花烂漫,却只留恋着一朵;一路上见证过多少大雨滂沱,却只梦着一条河。可俗世到底容不下海枯石烂的爱情小说,任万种思念也终不可能超越人海两隔。总想找回过去的,没找到,痴绝旷世,找到了,却只是一声叹息的落魄。《暗恋》与《桃花源》,无论是寻找还是逃避,原来都只是一样的结果。

  一辈子,一眨眼,从这儿到那儿,竟只是一生。

9、贯穿着一个疯女人在找当年的情人,刘子骥。说刘子骥已经不是当年的刘子骥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觉得这个故事是在讽刺美好。桃花源是什么?桃花源就是不存在的人们想象中的一个完美的美好国度,在那里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有任何别的因素干扰。寻找桃花源就是寻找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这个梦那渔夫做过,那位等待四十年约定的老人做过,当然,这个寻找刘子骥的疯女人也做过。渔夫的梦在回到琐碎中后破碎了,那位老人的梦伴随着庞大的物是人非和无可奈何画上了句号,而疯女人的梦实现了,因为疯女人疯了。

  当喜剧和悲剧在冥冥中成了完全统一的东西,我们知道,人生不过悲喜两剧,而他们的一体性就体现在都逃不过命运。命运用最骄傲的姿态凌驾于凡人之上,我们无法左右,只好屈从于现实的情况下做着自己的桃花源的梦。

  所谓的今非昔比物是人非究竟有多少含金量也值得考量。四十年,是个多么庞大的数字,首先我们不计较这些人还是不是当年的人,至少我们一定回不去了,这教会我们要用怎样的心去珍惜四十年前的那些人,那些事。不过我就是个认命之人,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何必强求。命运交代你的事情,承受就好。

10、思念与生活的不同,在《桃花源》这场戏中表现得尤为突出。思念春花的袁老板,当他们真正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许多美好的理想都成了空谈,就只剩下赌博与争吵。思念是属于意识形态的,生活却是具体的。思念时,记忆常常帮助人们自动去除悲伤的部分,而生活中的悲伤常常蒙蔽了人们的双眼,掩盖了许多幸福美好的时刻。

思念的世界与生活的世界终究是不同的,是不可重叠的。思念的人不一定生活在一起。如果两者重叠,也许,只能成为那个终日寻找刘子骥的失落女子一般,疯疯癫癫的了。

11、在看暗恋这段时,特别的感伤,该陪伴一生的没有在一起,最后在一起的已经不是原先的这对,桃花源也是一样。暗恋的最后,男主问出你有没有想过我?女主回答想了下,回答说寄了很多信给他,这一刻,我觉得自己被感动了,就算曾经是多么的相爱或者深恋,到最后这些已经变成了曾经,什么都不重要了。